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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内首部上映的慰安妇影片,你需要记住「二十二」这个数字

2018-06-30 来源:杭州养生网

原标题:国内首部上映的慰安妇影片,你需要记住「二十二」这个数字

去电影院看纪录片可能是件挺无聊的事。

但是看过这部纪录片的人,都说没有后悔——《二十二》。

2015年,经过3万多中国民众的众筹,《二十二》拍摄成功,终于定档今年8月全国上映。

看这部电影,就好像在听老奶奶们讲故事。

不同的是,这些特殊的老奶奶,她们被打上一个敏感的标签——慰安妇。

抗日战争期间,曾有超过20万名中国妇女被强征做慰安妇。

种种原因,多年来,这是整个社会不忍去触及的话题。

电影拍摄时,仅剩下22位存活的受害者人,也是这部电影名字的由来。

导演郭柯以近乎“寡淡”的镜头,缓慢地、淡然地记录了22位老人的生活状态,默默地听她们讲着当年的事情和后来的生活。

不介入、不消费,这样的拍摄态度让人感到欣慰。

镜头中的她们已是耄耋老人,但《二十二》的海报上,小朋友正描摹着一个穿着民国服的女孩儿画像。

这样的反差,也许在提醒我们不该忘记,这个群体,在她们最美丽、最柔弱的岁月里,曾承背负了整个民族的伤痛。

电影一出,引发了社会讨论。

有些人认为不该再去打扰奶奶们的晚年生活,触碰她们的伤口。

但是,有些伤疤,深埋地下会比揭露出来更加疼痛。

2016年,韩国导演赵正莱也凭借众筹拍摄了一部同样题材的电影——《鬼乡》。

这部电影题材不被看好、投资小,却在上映后爆冷,引发了韩国的观影热潮。

票房超越了同期的《疯狂动物城》、《死侍》、《伦敦陷落》等大片儿。

韩国观众对于这段历史的正视和尊重让我们尊敬。

世界上最残酷的事,莫过于把美好的事物毁灭给人看。

电影中这些青春、鲜活的少女被日军凌虐致死,惹人泪目。

赵正莱说:“《鬼乡》能拍出来,能上映是一个奇迹。”如今这个奇迹也在中国发生了。

郭柯被鬼乡的情怀所打动。他说:“希望人们记住,曾经的慰安妇纪录片,是中国民众让他走到这一步。”

只是,面对这些真实的人和事,镜头变成了更锋利的刀子,划在观众心上。

有位老奶奶叫林爱兰,小名阿环,被抓走的时候只有16岁。

她还有另一个身份:红色娘子军。

1939年她14岁,加入了海南岛琼崖纵队,曾深入到敌军内部去偷子弹,还打死过两个鬼子。

谢晋的电影《红色娘子军》,讲的就是琼崖纵队女战士的故事。

这是大家熟知的影片,但伟大女兵后来的遭遇却无人知晓。

被抓进日本军营,阿环失去生育能力,腿也被打断了。

杀鬼子获得的两枚荣誉勋章,她始终放在身上,看得比命还重要。

郭柯说阿环性格刚强,眼神锐利,就是我们印象中的红色娘子军形象。

还有一位韩国老人,名叫毛银梅。

十几岁的时候,她被日本人骗到了武汉的慰安所。

她回忆起自己与妈妈分别的场面,当时妈妈和妹妹坐在火车上,她只好在站台奔跑着追赶……

一个少女就这样与自己的妈妈永别。

在和平时代,大多数女孩儿在家人的护佑下长大,我们喜欢标榜自己是小公举,苦难离我们很远。

所以,当我看着她们脸上深壑的皱纹,我总在想象她们年轻时的样子。

很难想象,这些女孩儿在比我们更小的年纪,背负整个国家的痛苦,蒙受了巨大的摧残。

她们会因为恐惧脸上挂满泪水,又在幸存的岁月里,背着异样的目光隐忍地活着。

郭柯在接触这些老人之前,做了许多心理预判。

但他说:“这些老人身上,她们终究有一些东西是我没想到的。”

2012年,郭柯创作了他的处女作——《三十二》。

同样的,影片的名字也代表了2012年幸存者的数字。

从《三十二》到《二十二》,这数字的缩减让人揪心。

郭柯拍摄两部影片的最初动因,正是影片中的这位老人——韦绍兰。

她苦了一辈子,却说:这世界真好。

1943年,日本陆军第十一军包围了桂林。

一年春节,他们四个人去看望韦绍兰,给了她500块钱。晚上,她叫郭柯到床上坐,拿出四个红包说:“过年了,拿回去给你们妈妈买糖果吃。”

打开红包,每个红包里是100元钱。

戈尔泰的那首诗这样说的: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
在中国,《二十二》是第一部允许公映的慰安妇题材影片。

这部影片的意义不能用票房衡量。

老人们对郭柯说:“对你讲的这些,记者来了都没有对他们讲哦。”这已经是对影片最大的肯定了。

我们庆幸这部电影叫《二十二》,据2017年最新的统计,如今这22位老人只剩下了9位。

从三十二到二十二,从二十二到九,再随着数字地继续缩减,这段历史正在慢慢隐没。

所以感谢郭柯这样的抢救式记录,让“慰安妇”这个词,从抽象变得具体。

不是书上的几个字和照片,还有活生生的人。

- FIN -